有些饮料可以忘记它的味道,有些饮料忘记不了只能继续喝,还有些会让你喝到不知所措.
(一)
百事可乐,一个让我喝得不知所措的饮料.
一个人落寞时,我时常会看着手边的百事想起她.想起她的诡笑,想起她磁性的声音,虽然她是一个说话呛人的人.难以想像,这样一个相貌普通的,会悄然走进我心里,并改变我的习惯.
和她认识,源于她的小说,带着校园的爱恋.处在社会懵懂的跌打损伤让我对离开几个月的校园很怀念,于是对她有了很大认同感.
更多的还是源自她的小说,青涩自然.半真实的故事,质朴的恋爱文字,形象一下子高大了很多.
我打听到了她的QQ,想想还是没有加,留在心里占着个位置好了.
(二)
一年半后,无聊的我逛到了她的文集,文集说明上有一个QQ群号.想想,我加入了.
第二天审批通过.这是她的小说集群,都是因为她的小说,从第一部校园爱恋小说到后来的几个三步曲,才进来的.
我沉默了些时日,发言的时候已经有人给她加了一个称呼:橙.敌不过群众的力量,她的否认失效.
于是,我也开始叫她”橙”.
一年前一个类似的群对我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质的,不过在这个群,我又重新找回了欢乐和期待.甚至,她的回话都会让我兴奋,不过仅仅是对偶像的崇拜感.
(三)
她从成都闯到了上海.先前机会渺茫的见面变的现实起来,苏州上海火车距离也就一小时.
我静静的看着,不说什么.
见面对我来说,最多也就是偶像级别那样毫无意义,我喜欢歌星但是我从来不追.
(四)
四月中旬,众人都在为即将的五一策划路线.
她说五一没有地方可以去,上海出名的高消费是能让很多人捉襟见肘的.
其她人有建议,可是离开上海的路费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.我试探:实在没有目标的话,来苏州吧,路费才15块.
她应允.
五一可能有事,她问本周是否有空.时间是2005年4月22日午饭后,周五.我说:有.
详细交代路线,末了,她问:我们会做么?
我说: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.
她说:真的.
我说:肉欲上是可能想的,心理上不想.
(五)
见网友不是一次两次了,可是这次我徘徊在出站口,心里却是第一次扑通的能如此清晰,如我重感冒时候听心跳一样.
比我想象的矮点,胖点,C点.最受不了的是呛话,我只能附和.于是好感一消而光.
住处附近的小超市,她说她只喜欢百事.几个可口的瓶子悉数被我换成了百事.
床只有一张,我准备了两条被子.
看着电脑存的片子,我依靠着床背,她坐在中间看着我.
(六)
关灯,睡觉.
例行聊天,我在南半球,她在北半球.
叶子,你可以抱着我的.黑暗里的磁性声音.
我们一条被子了,我也抱着她了,很紧,但是很规矩.
(七)
她背对着我.我们依旧在聊.
她转身继续.
唇一阵冰凉,随之一片热气吹来,嘴被塞的严严实实,跟着牙龈接触到火热,腮帮被捏的生疼,我张开了紧咬着的牙齿,尝到了葡萄糖甜味.这是我的第一次,橙给我的感觉让我眩晕,陶醉,甚至说是沉醉和呆滞.
一上一下,赤裸着,激动的相互抚摸,很饥饿的接吻.
耳朵,脖子,胸脯,腹部,继续向下都在慢慢变的湿漉漉的.
当一片温暖包围坚挺的时候,我惊醒了.
不要,橙,我们不能这样.我吓得坐立起来,推开了橙的嘴唇.
看不清的脸庞,清晰的呜咽声.我知道了她写那些开心故事时候的不开心.
一丝凉风,我把被子围紧了自己,她坐着,还晾着上身.于是正面我抱紧了她,只感觉胸口冰凉冰凉的.
继续饥饿.当再次温暖的时候,我没有拒绝.
(八)
透过窗户的月光,没能透过拥抱在一起的疯狂的我们.影子拖的很长,我只看见那圆圆的月亮,似乎对我们咧开了嘴.
甜味,涩味,麝香味,百事的中药味,在空气里肆意的混淆着蔓延.
(九)
石路.拥挤的KFC,我们只能去Mcd,喝难以言状的可口.
古朴的山塘街.抚摸上千年的石头,看小桥流水人家.
虎丘.下到河边,在一揸宽的石头上追逐.乘着没人接吻.坐着看天上远远高飞着的大雁.嘻嘻哈哈的看那个斜塔.惊诧着2000多年的剑池,手拉着手走路.
你喜欢我么?河边的木椅,她抱着我,眼睛直直的盯着我,我看见了闪闪的眼珠,大大的有一点晶莹.
(十)
我还是回去吧.我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,除了沉默就是”橙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”.于是,她气乎乎的说.
我来苏州的事,希望你不要对群里的任何人说.她嘱咐.
虎丘我们没看完.
回火车站的公交上,她问:我们还是朋友么?傻瓜,肯定是.我用力搂着她.
(十一)
五一,承诺来苏州的她食言了.
群里,她叙说五一期间的事情.
其中的一天,无聊的没事做,于是约见了一个网友,逛了一圈外滩后,她看见了”三岔口”,门票60.她说,你请我看吧.对方斜看:以你的姿色,似乎不值.
我去离住处5站路的新区淮海街看日韩酒吧和烧烤店.我去离住处不足500米的寒山寺看塔.我去离住处不足100米的京杭大运河边闻着泥土味看船只.我买来”三岔口”的DVD,自己紧抱着自己看完.
三岔口,是我们约定一起去看的.
(十二)
我气愤的删除掉她的QQ,清理掉她的手机号码,退群.
我似乎和她不是一路的.相互之间的兴趣爱好的巨大差距,让我汗颜,让我不知所措.
(十三)
我开始几次把拿到手的可口换成百事.我又加回了她的QQ,她的手机号,不同的是我没有再进群.
我们之间一直若即若离,聊天也是忽冷忽热,经常的我说了,她就没回话了.偶尔也能从群里的其她人嘴里,听到她的事情,又见了谁.我一概装着视而不见,心在慢慢的冷.
她说她换小灵通,手机少用了,让我不要再发短信.
我搜索到了她的新blog,却发现她依旧短信不少.看完blog,我只字未言.
(十四)
端午节,她老妈给她电话.似乎,她哭了很久.
6月18日我们通话,以语言的贫脊收场.
第二天上海的一个好友请客,我前往.郁闷于前一天的不愉快,我只告知她我去上海,没有说要见面.
晚饭快吃完的时候,发现了她的短信.问我在哪里,她想过来.
我在五角场,她在徐家汇,时间接近10点.公交是别指望了,而且我也不熟悉.
她说:你最好10点前安排好,其她的你自己看着办.
见面?不见?抑或我去徐汇?
跑到旁边的WC,拧开笼头,拘起一捧水,辟头的朝脸上浇过来.
睁眼开,漂白粉刺的酸酸的.泪,慢慢的滑到嘴里,异常苦涩.
(十五)
我随着朋友们去了陆家嘴,我拒绝了她提出的去徐汇开房的建议.
我呆呆的在江边看着对面的黄埔,回头边的东方明珠和金贸大厦,故作开心的和她们打闹着,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.手机在手里不断转动,最终还是没发出去任何一条的短信.
留了一张上海火车站站牌的照片,我回来了.
(十六)
她说她现在在上海的工作是包吃住但是没有工资,想来苏州,让我帮忙看看.苏州这个行业的公司极少,专业的不对称和毕业后所从事的工作经历,希望渺茫.文职也不好做,苦力不行,剩下的似乎只有业务了,我舍不得她那个苦.我和几个好朋友出来了自己干,下半年一切都是未知数,我不敢让她来一起承担.
时间拖到了7月份,公司开业后一周的晚上.
她给我QQ发来了下面5行字:
1、我找到BF了
2、我不来苏州了
BF在国外，我似乎要在2年后才和她见面
不来苏州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确还是很留恋上海
汇报完毕
我回:
收到.
一路平安.
其实.我一直在看你的blog….
(十七)
我再次动用了QQ的”陌生人”功能.
(十八)
几天后去我去常州见客户,在常州火车站无奈的再次吃Mcd.朋友帮我点了”巨无霸”套餐,上来了一个腕带,橙色的.我套在了左手上.
8年没有套手表的左手很不习惯,但还是慢慢的习惯了.
(十九)
我喜欢上了喝百事.看见百事就莫名其妙的想喝.
不同的是,我没有没4月份那么幸运了.
从6月份开始,我发现只要前天晚上喝了百事,第二天嘴里就会起泡,而且都在下嘴唇里面.
我特意间隔上时间,Test了几次,都一样.
(二十)
QQ签名换成:我想我和百事结仇了.
看见百事,一如的习惯性晃晃左手上的橙色腕带,再伸左手去拿.
(End)
喝着百事,甜甜的中药味道充满口腔,我还是那么不知所措.